子的人,哪里能禁得住自己这等猛将之威? 此时自己杀意全放,这宦官不要说跪下了,只怕还会下尿!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,却让朱棣深感意外。 因为这个在他想想之中,会被他吓尿的宦官,不仅仅尿,更没有跪下,反而还坐在那里,连身都没有起,就这样看着自己。 这让朱棣深感意外的同时,对于韩成的胆大包天程度,也了一个全新的认识。 这宦官,怎么这样大胆子? 他杀意全开,这宦官竟然不怕?! 朱棣哪里知道,在他之前,他的老爹洪武帝在韩成这里,都不知道暴跳如雷多少次了。 韩成早就被锻炼出来,见怪不怪了。 和杀人不眨眼的洪武帝比起来,这还可以称之为一个小年轻的朱棣,这点气势还真的震慑不住他。 在韩成看来,不过是毛毛雨而已。 “永乐,你先别眯眼,别发怒,别上来就喊打喊杀的,先弄清情况再说别的。 首先,我不是宦官,其次,我坐在这里,这是公主殿下允许的。” 朱棣闻言,忍不住皱皱眉头:“你说谁永乐?我不叫永乐!” 说罢之后,望着韩成冷笑道:“你不是宦官,你是谁?还我二妹让你坐在这里的? 你是真敢编!” “我真不是太监!”韩成努力的为自己正名。 没有追求的人,才做太监。 “至于我的身份……我是宁国公主的未婚夫婿!” 韩成这话说出来之后,朱棣出现了一瞬的愣神,然后立刻就更加暴怒。 “你这贼子!当真能瞎编!还我二妹的未婚夫,你咋不说是我父皇亲自下旨给你赐的婚呢?!” 韩成道:“你还真说对了,还真的是陛下亲自下旨赐的婚。” 朱棣闻言,更为暴怒:“这贼子!你还敢假冒我父皇旨意!我这就将你斩了!” 朱棣拔剑上前,杀气弥漫,鼻子险些被韩成气歪。 觉得眼前这个宦官,实在是胆大包天!狂妄至极! 竟然敢当着自己堂堂亲王的面,在这里满口胡扯! 胆敢说他是自己二妹的未婚夫也就算了,现在更是大胆,竟然说是自己父皇,亲自下的旨意,将自己的妹妹许配了给他? 开什么玩笑? 说什么疯言颠语? 这个事情,怎么可能!! 自己二妹,因为双腿忽然瘫痪不能行走,性格变得极为内向敏感,更是执意将和梅殷之间的婚约给退掉,不想成为别人的累赘。 在那次的事情之后,自己妹妹虽然没有明说,但其实都明白,她这辈子都不准备嫁人了。 而父皇之所以会把这寿宁宫给二妹,让二妹一直住在宫中,除了是心疼这个女儿之外,还有另外一层隐晦的意思,那就是默许了二妹今生不再嫁人的意愿。 在这等情况下,自己父皇除非是傻子,脑袋被驴踢了,才会下圣旨,将自己的二妹许配人家! 而且,这等事情,乃是头等大事,父皇真的下达了这样的圣旨,那肯定会昭告天下的。 至少自己这些做哥哥的,绝对会知道一些消息。 结果现在,却一点动静动没有,回来之后,也不曾听大哥他们说起过这事。 这就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假消息。 退一万步讲,就算是自己父皇真的脑袋被门夹了,下了这样的旨意,把二妹许配给了眼前的这人。 那也绝对不会让他二人在结婚前相见! 就更加不要说,还让此人在寿宁宫中居住了! 所有的一切,都指向了一个结果。 这个结果就是,眼前这个满嘴胡言乱语的太监,是个胆大包天的狂妄之人! 当着自己堂堂亲王的面,就敢在这皇宫里假传圣旨! 冒充自己父皇旨意! 原本朱棣还仅仅只是想着,狠狠的惩治一番这大逆不道的宦官,让这个太监知道规矩。 可是现在,朱棣怒从心头起,! 他已经改变了想法,要把这个胆大妄为的宦官给斩了! 谁拦着都不成! 这太监,如此狂妄,自己将之斩了,不论是父皇,还是母后,亦或者是大哥,以及二妹有容,都不会责怪自己! 反而还是感念自己,夸赞自己做的好! 结果就在此时,却一道极其急促,和慌张的声音突然响起。 “四哥!住手!他真的是我未婚夫婿!!!” 坐在轮椅之上,被小荷推着奔行回来的宁国公主,出现在了房门口。 宁国公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人都快要被急哭了!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,自己不过是前去方便了一下的功夫,竟然出了这样大的事! 自己四哥竟然闯了进来,要斩自己的韩公子! 宁国公主之前吃在月饼的时候,状态不对,可不仅仅是被汤被撑到了,胃涨的难受。 最为重要的,是她内急的厉害。 毕竟,这一顿饭她干了那样多的汤,要是不内急才是怪事。 但这又是她和韩公子第一次在一起正式吃饭。 却在中途发生了这样的事情,实在是令人尴尬,觉得羞耻。 所以就一直在硬忍。 最终,实在是忍不下去了,这才强装淡然喊来小荷,悄悄交代小荷,推自己前去方便…… 这才有了朱棣前来之后,只见到了韩成一个人在这里的景象。 原本宁国公主还觉得羞涩,怕回来之后,不太好面对韩成。 哪里想到,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,心里的所有羞涩,一下子就消失了个无影无踪,全都被给抛到了九霄云外! 只想着赶紧让四哥住手,不要伤了自己的韩公子!! 怒气值已经攒满,觉得谁拦着自己都没用的朱棣,忽然听到这喊声,再看看门口处那看着自己,满是紧张急切的二妹,瞬间就傻掉了! 啥玩意?! 自己听到了啥?!! 这突如其来的巨大翻转,一下子就把朱老四,未来的永乐大帝给干懵圈了。 气氛,一时间显得极其安静。 “二、二妹,你……你说的啥?” 好一阵儿,朱棣才终于是憋出来了一句话。 但一向说话挺利索的朱棣,这时候说话都结巴了。 “四哥,韩公子说的对,他确实是我的未婚夫。” 平日里,宁国公主不会将韩成是她未婚夫说出来的。 当着韩成的面,说出这话就更加的不可能。 可现在,情况紧急,让她完全忘记了羞涩。 在说这话的时候,宁国公主还转动轮椅进入屋内,绕过朱棣,来到了朱棣与韩成的中间,将朱棣和韩成隔开。 从朱棣的角度来看,等于是宁国公主把韩成护在了身后。 而朱棣的脖子,也如同生锈了一般,随着宁国公主的移动而缓缓移动。 他看看那刚才在自己拔剑之后,跑得比兔子都快,第一时间就从椅子上窜起,和自己拉开距离,并拎起了一个凳子的太监,再看看自己那显得心有余悸的二妹,一时间,觉得自己脑袋才像是被驴踢了。 一时间,只觉得天雷滚滚,接连不断在脑海中炸响。 整个人都傻掉了。 什么情况? 这……到底是什么情况? “他……他刚才还说,是父皇下的旨,将你许配给他为妻,父皇又没有被驴踢,咋会下这样的旨意……” 朱棣有些结巴的出声说道,想要努力从自己二妹这里证明,韩成说的都是极其可笑的谎言。 结果,他话刚落音,就见到宁国公主用力的点头。 “四哥,韩公子没有骗你,他说的都是真的, 就是父皇下了旨意,将我与韩公子定下了婚约?” “父皇……脑袋真的被驴踢了?!!” 朱棣身子晃了一下,这句话下意识的脱口而出。 “四哥,不许你这样说。” 宁国公主忙出声纠正朱棣的话。 这倒不是说,她特别在意自己父皇被人说,脑袋被驴踢。 而是因为这样说了,岂不是在说,自己的韩公子不够优秀,配不上自己? 朱棣也意识到了自己方才话的错误,忙进行改口,说自己的父皇脑袋没有被驴踢。 并觉得自己二妹真孝顺,连这样的细节都能注意到,时时刻刻都不忘维护父皇的威严。 和二妹相比,自己还是不够孝啊! 但朱棣新一轮的迷茫,也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