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见?! 朱元璋显得意外。 这结果和标儿之前,从自己这里走时的表现,可不一样啊! 还有,连面都没有见到的话,标儿的怒气是怎么消的? 朱标是懂朱元璋的。 因此没让朱元璋询问,朱标就开口道:“有容说,那韩贼……姓韩的说,他已经有了眉目,最迟明天上午,就能将药弄出来。” 朱元璋闻言,顿时坐不住了。 情绪也显得激动起来。 只是,想起那被太医们判定为没用,甚至于吃了之后还会死人的药方,朱元璋心中的喜悦,又一下子少了很多。 “标儿,你说……那人真能治好你娘的病吗?” 朱元璋来回走动一会儿,突然望向朱标询问。 朱标道:“没有前去寿宁宫之前,我还没有太大把握。 去了一趟寿宁宫,孩儿的把握,大了不少。” 朱元璋闻言,眉毛一扬:“你在那边,有了新发现?” 朱标点了点头,从怀里取出几张折叠很好的纸,递给朱元璋。 “您看看就明白了。” 一听朱标这话,朱元璋顿时就忍不住了。 忙迫不及待的打开观看。 想要看看,究竟是什么东西,让朱标信心大增! 下一刻,满怀激动的老朱,顿时就愣住了。 只觉得自己,受到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。 这是啥玩意?! 上面写的啥? 这字是狗爬的出来的吧?! 朱元璋只觉得自己眼睛疼。 要不是他清楚的知道,他的标儿是一个孝顺孩子,都要怀疑,这是不是他故意拿出来暗害自己的! “父皇,忍着眼疼,横着从左往右看。” 朱标的声音,适时响起。 朱元璋忍着强烈的不适,依言看去。 如此看了一阵儿之后,他开口道:“倒是编的一手好故事。 就是不知道这话本,写到后来,是不是也和那施耐庵,罗贯中之流那样,暗戳戳的影射当下。” 朱元璋说起这话,言语之间,显得不快。 很显然,韩成的这射雕,让他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。 对于罗贯中,施耐庵等人,他印象并不好。 好在朱元璋,也没有在这事情上深究。 “这人的书写习惯,还有很多不曾见过的简化字,确实能从另外一个方面,证实此人之前的说话。” 朱元璋虽是草根出身,但天资聪颖,好学不说,很多事情,他都能极其敏锐的抓到重点。 就比如现在,他只看了一小会儿,就明白了朱标让他看的,到底是什么东西。 “只是,这字写得也太丑了! 莫非,这后世之人,都不练习书法? 最基础的字都写不好,还上什么学?” 朱元璋吐了一口大槽。 说着,他又再一次忍住眼疼,看向手中的纸张。 看了一会儿抬起头道:“这上面通篇简化字,不少看起来都没有见过。 但真的琢磨的话,又能明白它的意思。 虽简化了很多,却与汉字一脉相承,具备汉字形神之美。 非是一人之力,短时间所能完成的。 必然是对汉字研究极为透彻的一群人,花费很多时间,多方考究之后,才最终完成……” 从这上面看,更证实了韩成穿越者身份,不是造假。 因为,这要是造假的话,那所需要的人力物力也太大了! “咱倒是从这里面,得到了一些想法。 标儿,你说,咱今后是不是也可以推行简化字? 这样的话,能大大降低认字的难度,让更多的人学习认字。 写起来也方便省事……” 朱元璋越说,眼睛越亮,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,非常可行。 朱标闻言想了一下,也跟着点了点头。 同时对于自己父皇,也升起了不少的敬佩。 同样都是一篇东西,自己看过之后,怎么就没有想出这样的好主意来? “只是,这事情牵扯很大,爹您要是做的话,肯定很多人反对,一片哗然……” 朱元璋道:“他们哗然个逑!一天到晚就会哗然。 一群鼠目寸光之辈! 咱要做的事,他们也敢哗然? 哗然的轻也就算了,要是真敢强行阻拦,反对,咱将他们都给砍了!” 朱元璋就是这样霸道。 说罢,望着朱标道:“标儿,你要记住,做事情的时候,不能不听别人的意见,也不能全听别人的意见。 看一件事情对错的标准,不是看谏言之人,是不是说的比唱的还好听。 而是要看,这事情推行下去,都对谁都利。 对咱有利,对百姓有利,就可推行。 对他们有利,就能听信。 认准了之后,就要有执行下去的决心与手腕。 不可耳根子软。 那些文人,惯会各种叽叽歪歪,找出一堆的歪理邪说……” 面对老朱传授的经验,朱标立刻点头,表示自己记住了…… 正在寿宁宫中,处理药材的韩成绝对想不到,自己不过是为了哄未来媳妇开心,抄的射雕,放出去之后,竟然还能产生这样大的影响! 朱元璋下了推行简化字的决心,但也没有想着立刻去做。 一方面是因为马皇后的病,让他牵肠挂肚,没有心思处理太多的事。 另外一方,面则是这事确实事关重大,他需要压上一段儿时间,可以让自己冷静冷静,多思索一下得失,避免做出脑子一热的决断。 这是朱元璋长时间处理事情下来之后,养成的习惯。 “爹,那人真将娘的病治好,您真准备将有容嫁给他?” (感谢书友彪彪彪1015的万赏,真的意想不到,给大佬磕一个) 第23章 咱闺女,会看上他?怎么可能! 面对朱标的询问,朱元璋哼了一声道:“怎么可能! 那家伙想的美!也敢打咱宝贝闺女的主意? 他将你娘治好,咱饶恕他私闯皇宫,冒犯天家威严等死罪,就已经是天大的恩情,对得起他了! 怎可能将闺女嫁给他?” 朱标道:“可……您不都已经下旨了,这婚约是您亲自定下来的。” 朱元璋道:“咱定下来的怎么了? 咱既能定下来,就能反悔! 况且,这婚约是他之前用你娘的病,逼着有容和我定下来的,这等婚约,咱怎能不解除?” 朱标眼睛瞪大了一着:“那……圣旨呢? 他要是拿着圣旨讨说法呢?” 朱元璋又哼了一声,忽然显得有些腹黑的道:“圣旨?什么圣旨?咱有下过这道圣旨吗? 知道这道圣旨的人,少之又少,咱根本就没有往外公布。 那小子若是识相,不提此事也就算了。 若不识相,拿这圣旨说事,咱就治他一个假冒圣旨之罪!” “爹,这样是不是,太不要……不太妥当?” 朱标被自己老爹的不要脸嘴角,给震惊了。 张嘴就将最真实的感受给说出来。 好在话到嘴边,反应了过来,硬生生的改了口。 “是不是觉得咱过于不要脸? 想说就说出来,咱爷俩不必这样藏着掖着。” 老朱在这上面,倒是挺坦荡。 “标儿,这就是咱今儿要教你的,做人不能太要脸。 太要脸了,容易被人拿捏。 不能觉得,是皇帝了,就必须一言九鼎。 确实,在很多事情上,确实要一言九鼎,但在一些事情上,就是需要不要脸! 不妨将自己的脸面,弄的灵活一点。 这样,别人再想拿捏你,可就没那样容易了!” 朱标点头,表示受教,不过到底会不会听进去,就是两说了。 压下心里,因为自己老爹光明正大不要脸而产生的震动,朱标想了一下开口道:“那……要是有容,不愿意退婚,坚持要嫁给那人呢?” 一听朱标这话,朱元璋顿时就笑了。 “咋可能?标儿,你莫非是在说胡话? 有容巴不得咱将这婚约给退了! 咱退婚,有容那孩子,只会高兴! 咱朱元璋的闺女,可没那样傻! 被人逼着定下婚约,还真想着要嫁给对方!” 看着自信满满的自己老爹,再想一下自己今天在寿宁宫见到的事,朱标很想说些什么。 不过,想了想,又将这样的念头,给压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