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做出各种准备。
  哪怕是灭三部女真这场战争,朱元璋已经做出了诸多的安排,那也不可能在短短不到十天的时间里,就一路奔赴前线。
  当然,大明战神,瓦剌留学生是个例外。
  此时,李文忠,冯胜他们只不过已经完成了重兵集结。
  还有各种的物资调动。
  差不多正好彻底开拔。
  “这样大规模的兵马调动,会不会打草惊蛇,让这些人提前起兵反叛?”
  朱标显得有些担忧的说道。
  朱元璋道:“无妨,咱下令这些兵马走水路,让江防总督那里负责运输兵马,物资。
  沿着长江而下,一路去崇明,从那里入海,走海路北上,和天德两面夹击那些女真鞑子!”
  一听朱元璋这话,朱标瞬间豁然开朗。
  不愧是自己父皇!
  这样以来,就变得合情合理了。
  有了这一步,就连让巢湖水师那里运送粮草,都不显得突兀。
  如此,就能让吴良等人,尽可能的降低警觉……
  接下来,朱元璋朱标二人,又在这里商议了一阵儿,熬夜处理事情。
  等到将一些事情,给暂时处理好之后,时间已经很晚了。
  朱元璋朱标二人,干脆都不会寝宫了,就在武英殿里睡了一觉。
  省的来回跑着浪费时间。
  他们倒是省时间了,可以多睡一会儿。
  但对于一直等着朱标回来的吕氏来说,可就难受了。
  为了展现自己,她可是忍痛对着自己的额头来了一下狠的。
  基本上一夜都没有怎么睡。
  结果,她等了足足一夜,朱标愣是没有回来!
  一直到早上,都不曾归来吃早饭。
  吕氏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?
  被气的眼泪吧嗒吧嗒的,往下直落。
  当真是要多委屈,就又多委屈!
  房间之中,一夜都没有怎么睡着的吕氏,只觉得头昏脑涨。
  站在铜镜之前,看着自己头上那个下去了不少的青疙瘩,就更加难受了。
  这样看了一阵儿之后,突然抬手对着自己的脸,啪啪抽了两耳光!
  打两耳光之后,吕氏越想越气,心情还是不曾平复下来。
  她虽然很困,却不愿意睡着。
  坐在这里等了一阵儿,见脸上的巴掌印子消失的差不多之后,就再一次的,去找了朱允这个解压小神器。
  自然不会打骂朱允熥,而是让教授朱允熥读书写字。
  吕氏乃是书香门第出身,原太子妃常氏,乃是常遇春的闺女,喜欢舞刀弄枪。
  有学问的人,地位总是要高的,尤其是在古代。
  没有学问的人,遇到有学问的,不自觉之间就会低人一头。
  再加上吕氏又是一个会给自己加戏的。
  所以当初就喜欢给常氏讲述,书香门第是如何给孩子开蒙的。
  如果有可能,做父母的都是望子成龙,望女成凤。
  常氏自然毫无例外。
  在给孩子的教育上面,吕氏这种书香门第出身的人,自然是权威。
  所以在吕氏的一番诉说之下,很快就给朱雄英来了一个教育要从娃娃抓起。
  很小就由吕氏,给朱雄英开蒙了,要求十分严格……
  如今常氏和朱雄英都不在了,这等事情依然还在延续。
  由当初的朱雄英,转移到了朱允熥身上。
  而这也成为了朱允熥的噩梦
  同样也是吕氏最好的,收拾朱允熥的手段。
  “你这怎么学的?这样简单的东西都不会?都教了你多少遍了!
  你这样,今后如何能担当大任?”
  检查了一下朱允熥的背书情况之后,吕氏果然又是一顿训斥。
  朱允熥本就异常畏惧吕氏。
  这个时候被吕氏这样一训斥,更是瑟瑟发抖起来,一句话都不敢多说。
  想哭又不敢哭,无比的煎熬和难受。
  手脚都不知道该如何安放。
  吕氏将这些,都给收入到眼中,心中冷笑不已。
  这样训斥一番朱允熥之后,吕氏声音这才放缓,开始在这里认真的教授起朱允熥来。
  这就是吕氏的可怕之处,总能通过一些方式,去暗戳戳的摧毁一个人。
  关键是摧毁之后,还能让任何人,都找不到她的错误之处。
  原太子妃被她摧毁的是性命,而朱允熥,被她摧毁的是精神。
  但其余人见到她此时,是如何对待朱允熥的,都不会说她的不是,反而会觉得,她为了皇子皇孙尽心尽责。
  就算是朱允熥的亲娘活着,最多也就这样了……
  看看朱允熥那自己整的心惊胆战的样子,吕氏心里面顿时就觉得舒服多了……
  ……
  江阴侯吴良端着一杯茶水,慢慢悠悠的喝着,看起来很是悠然自得。
  “爹,真的…没有问题吗?咱们这样做,可等于是在摸老虎的屁股!”
  吴良的儿子凑到吴良身边,压低声音说道,显得不安。
  吴良闻言,瞥了儿子一眼,觉得这儿子真没出息,一点都不随自己。
  这才多大点事,用得着这样紧张?
  “什么事?咱们做什么事了?咱们没事摸老虎的屁股做什么?”
  他看着自己儿子反问。
  一句话将他儿子噎的,剩下的话都给说不出来。
  只能站在这里干着急。
  吴良慢慢悠悠的将杯中茶水喝完,这才开口道:“咱们和别人不一样。
  我们老兄弟二人,都是跟着上位一路拼杀过来的,出生入死。
  说起来,这大明的江山,还有咱家的一份!
  咱家一门双侯爷!鸡笼山功臣庙里有我二人的位置,家中又有免死铁券。
  备倭水师,江防水师都在我们手中握着,水上的事情,可以说是我们家说的算!
  这是多大的信任?
  若不是足够信任,依照陛下的性子,又如何会不断敲打巢湖水师,让我们一家独大?
  陛下还用着我们。
  我们吴家还有大用!
  这一次的事情,不过是点到为止罢了。
  陛下借机敲打一下我们,让我变得老实听话。
  李顺死了,就代表这件事情到此为之,向上不会再追究。
  有些事情,彼此心照不宣就行。
  你年纪还小,跟在上位身边的时间短,根本不了解上位的为人。
  听你爹我的准没事。
  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。
  只要我们接下来,表现的老实一点就行了。”
  听了吴良的这一通高论,再想想自己父亲做出来的,诸多光荣事迹,如何一步步将吴家发展到这种程度,吴良的儿子吴高,也将心中的一些担忧放下。
  在这上面,他相信自己父亲的判断。
  然而,自信满满的吴良却不知道,因为韩成的意外到来,悄然之间,时代已经变了。
  他的那一套,在这个时候已经不灵了!
  ……
  “还是没有找到线索吗?”
  龙江宝船厂内,趴在病榻上的朱棣,抬头望着道衍和尚询问。
  此时的朱棣面色很不好看,双目布满血丝,浑身上下都笼罩着阴郁和暴怒之气。
  他长这么大,还从来没有吃过这样大的亏!
  这一次,吴良等人可谓是结结实实的,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!
  他燕王的面子,算是落地上了!
  最为关键是的,一直到现在,他这里都还不知道,他的这一大嘴巴是从哪里挨的!
  真丢人!
  这次是真的丢人!!
  他们这里,自认为将一切事情,都给做好了,却还出现了这样大纰漏!
  当然,朱棣这个时候如此急躁,除了这个原因之外,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,不能给任何人说的原因。
  这个原因就是,依照他对父皇的了解,在知道了今后发生的那些事情,父皇心里对自己肯定会有疙瘩在。
  别看现在,看起来事情过去了。
  实际上并没有。
  自己今后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命运,真的很难说。
  依照父皇的性格,今后再想如同之前那样对自己放权,是不可能的。
  极大的可能,会让自己当一个闲散王爷,把自己圈养起来。
  这件事情,越想朱棣心里就越是难受。
  这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,这无疑是一个极为痛苦的惩罚!
  也就是说,弄不好极大可能,现在自己正在做的,就是自己最后一趟任务!
  可偏偏这个任务又被搞砸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