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七七八八,可以下地行走之前,他绝对不会出住所,到别人面前晃荡。
  这一次,实属是那倚天写的太勾人了。
  再加上又是最亲的二妹开口邀请,所朱樉这才破了例。
  从这里就能看出来,朱樉这一次是下了多大的决心,做出了多大的牺牲。
  可结果,过来之后却发现,事情和他之前所想的,竟然有那样大的区别。
  这让他如何不觉得的难受?
  韩成一听朱樉这话,嘴角忍不住抽搐一下。
  好家伙,自己真就这样像太监?
  自己不就是长得帅的过分,又没有留胡须吗?至于这样埋汰人吗?
  若眼前这位不是有容的二哥,且未来小媳妇儿就在这里站在,韩成非要和他好好说道说道。
  “二哥!韩公子他才不是太监!”
  不等韩成开口,宁国公主就已经是先一步的开口,替韩成分辨起来。
  而且听起来,比韩成自己都要着急。
  “韩公子他……他是我的未婚夫!”
  宁国公主把心一横,说出来了实情。
  原本说这件事情的时候,宁国公主是比较害羞的。
  也不太愿意和更多人透露这一消息。
  但是现在,则变得不同。
  现在的她,已经被韩成解开了心结,而二哥又是自己亲哥。
  此时韩公子他们两个都已经见面了,那自己不论如何都不能再瞒着。
  “他不是太监,那他咋……咋没有胡子?啥?有容你说……说的啥?!
  他……他是你的未……未婚夫?!!”
  朱樉原本还在那里,纠结韩成到底是不是太监,但马上就被宁国公主说出来的,更为劲爆的消息给整懵逼了。
  这……都是咋回事?
  怎么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,忽然间自己二妹就多出来了一个未婚夫?
  而且,这……二妹夫竟然还在宫里?
  “嗯,就是我的未婚夫,父皇已经下旨给我二人定下了婚姻。”
  宁国公主说着,就将韩成还有秦王朱樉进行相互介绍。
  “二哥你好,我叫韩成,有容的未婚夫。”
  韩成上前给朱樉打招呼。
  看看朱樉这样一个铁塔般的汉子,都已经几天了,这个时候竟然还是被抬着过来,韩成就知道,老朱下的手是真重。
  朱樉的所作所为,是真的气到了老朱。
  “原来你……你是妹夫!”
  在知道了眼前这人,是自己的妹夫,而不是什么太监之后,朱樉面对韩成时,态度顿时就变得大不一样了。
  虽然还是觉得这妹夫,长得太过于单薄,太过于白净,远不如自己这种高大雄伟的人,来的顺眼。
  但既然父皇已经下了旨意,看起来有容对他也非常满意,那这个妹夫他朱樉认下了!
  “今……今后有谁欺负你了,你给我说,二哥揍……揍死他!!”
  确认了韩成就是自己未来的妹夫之后,朱樉马上就爱屋及乌,将对宁国公主的爱护,蔓延到了韩成的身上。
  听到自己二哥,直接当着自己的面,就这样对着韩公子妹夫妹夫的叫上了,朱有容显得害羞,面皮有些滚烫。
  韩成则被朱樉的这种率直,给弄得有些不太好意思。
  早知道朱樉是这样的,那自己当初和老朱说朱樉的事情时,就适当的帮他隐瞒一些了……
  而韩成在如此想着的时候,目光不由自主的,就落在了朱樉的屁股上。
  朱樉以为韩成是在看他的伤,有些不好意的道:“那个……也不知道是哪个鳖孙,在父皇面前乱说,让……让我挨了这样一……一顿揍!
  要……要是让俺知道了,俺非捶死他不可!”
  朱樉愤愤的说道,显然对这件事情,还是非常在意的。
  而且,朱樉虽然脑子转动的稍微有些慢,但并不是说傻到了实心。
  挨打之后的这几天,没事了也在琢磨。
  琢磨过来,琢磨过去,总觉得自己这顿打挨的有些冤枉,不少事情自己都没干过,咋就算到了自己头上?
  这肯定是有鳖孙在使坏,在父皇面前乱讲话,告自己的黑状了!
  不然肯定不会这样。
  韩成在听到朱樉这样说之后,神情一时间多少有些不太自然,面皮抽搐了一下。
 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,朱樉会在这个时候,突如其来的来上这样一句。
  话说,这家伙口中的鳖孙,就在他面前站着呢!
  再看看朱樉那巨灵神一般的身躯,韩成顿时就想和他拉开一些距离。
  同时也做好了,今后一定要交代一下老朱,不让他与朱樉说那些事。
  不然的话,被朱樉这样的存在给惦记上,那可真的是要了人老命了。
  让人觉得睡觉都有些不踏实。
  “妹夫,你……你咋不说话?你……是不是也觉得那……那鳖孙特……特别可恨,特别该打?”
  朱樉望着韩成,面上带着一些疑惑,外加一些气愤和期待。
  他这是期待得到来自于妹夫的认可。
  “啊,对对对,那…人是真的可恨!二哥这样好的一个人,竟然还有人告二哥黑状。
  要是知道这人是谁了,不用二哥动手,我就先上去,好好的揍这人一顿。
  让他好好的人不做,昧着良心说话!”
  韩成马上回过神来,愤填膺的和朱樉一起,在这里声讨那给朱元璋告朱樉黑状的鳖孙。
  朱樉听到韩成这样说,顿时就来劲了,并觉得自己这个妹夫是真顺眼。
  要是人人都如同自己这妹夫这样,那该有多好?
  要是那告自己黑状的人,也如同自己妹夫这样,那就更好了!
  如此想着,朱樉又用力的摇摇头,觉得自己想的有些多。
  告自己黑状的那家伙,绝对是头顶长疮,脚下流脓,黑心烂肺的鳖孙玩意。
  哪里能和妹夫这等贴心人相比?
  呸!!
  不应该!
  真的不应该!!
  自己咋能拿妹夫,和那鳖孙玩意相比呢?
  该死!
  自己真该死!!
  “啪啪!!”
  朱樉抬手就给了自己两个嘴巴子。
  这样的操作,顿时就将韩成给整迷糊了。
  “二哥,这……好好的,怎么还还抽起来了?”
  “妹夫,你别拉着我,不……不抽自己两耳光在,俺……俺心里实……实在是不舒服。”
  啥意思?
  还不抽自己两耳光心里不舒服?
  二哥这是在搞哪出?
  韩成有些懵逼,多少有些跟不上朱樉的思维。
  “俺……刚才不该拿……拿你给那告俺黑……黑状的人比。
  妹夫你这样好的人,俺刚才却升……升起那……那样的心思,俺……俺是真该死!”
  听了朱樉的话之后,韩成顿时呆住,一时间心里要多慌就有多慌。
  朱樉这个时候,越是这样说,那就越是说明了他对那爆他黑料的人,恼怒无比。
  要是韩成不知道爆朱樉黑料的人是谁还好,可事实情况却是,韩成不仅仅知道,更为要命的是,这人就是他自己!
  这可如何是好?
  “二哥,没事,你不过是在心里面想了想,做了一下对比而已,这有啥?”
  韩成尝试着在这里宽解朱樉。
  “那也不成!在…在心里这样想想,就……就是有罪!
  妹夫你这……这样好的人,俺……俺咋能将你和那鳖孙做比较?”
  朱樉这样说着,就又有抬手抽了自己几耳光,用来惩罚教训自己。
  慌得韩成连忙拦住。
  看着朱樉待自己这样好,韩成是真的感动。
  真的!
  都快要哭出来的那种。
  韩成一时间人都有些麻。
  看来在接下来,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操作,可千万不敢让朱樉知道事情的真相。
  不然,要是让朱樉知道了他口中的那个鳖孙,就是自己的话,只看朱樉此时的表现,只怕自己有些难过了。
  想想这样的情景,韩成就觉得腿肚子多少有些发软。
  “二哥,你人真好,那告你黑状的人,太不应该了!”
  韩成出声附和。
  “不过……想来这里面,可能有一些什么误会存在,不然二哥这样好的人,咋可能有人告你黑状呢?
  这不是坏良心吗?”
  韩成望着朱樉,在尽可能的缓和一下朱樉对那告黑状之人的怨念。
  边上的宁国公主,听着二人在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