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  结果现在又变成了这?
  “这朱祁镇脑袋里,装的都是屎吗?!
  在这等情况下,还不赶紧就近的进入到长城防线,还敢绕路在外面晃荡?
  他不知道从居庸关那里入长城,要比从紫荆关入长城多走多少路程?!!”
  朱元璋又一次被整的血压升高。
  “据说是太监王振,在大军前行了四十里之后,强行改变了行军路线。
  理由是从紫荆关走的话,会经过蔚州。
  而太监王振是蔚州人。
  这样多的兵马行过,必然会踩踏很多蔚州的庄稼……”
  “他娘的腿!这个狗屁玩意!!”
  朱元璋气的大骂。
  这个死太监这个时候,倒是他娘的爱护起庄稼了。
  可它娘的从别处走,路线更远,踩踏的庄稼岂不是更多?
  还将会把大军长时间暴露在外!
  “朱祁镇呢?
  那死太监擅自更改了行军路线,他就没有什么反应吗?”
  朱元璋双目喷火的,望着韩成询问。
  韩成摇头道:“王振强行更改了行军路线之后,具体都发生了什么事,没有记载。
  但从结果来看,在王振更改了路线之后,大军就没有再更改路线。
  不再走紫荆关,而是走居庸关……”
  “砰!”
  朱元璋又是一巴掌,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,发出了砰的一声响。
  这已经不知道是朱元璋今天第几次,揍这可怜的桌子了。
  “这鳖孙玩意!真他娘的蠢!蠢到家了!!
  他这个皇帝是摆设不成?
  别它娘的当皇帝了!
  直接把皇位让给那个死太监,让那死太监做皇帝好了!!”
  朱元璋不断喝骂,心里那叫一个气。
  原本当初从韩成这里,得知了朱允炆做出来的那一系列事情之后,朱元璋就觉得肺都要气炸了。
  只觉得朱允炆这个废物,是自己最废物,最不争气的子孙了。
  哪能想到,现在竟然又出现了一个,更为废物的朱祁镇!
  朱允炆虽然蠢,但最起码大权在自己手中握着,平日也是听一群文官的。
  可结果这朱祁镇倒好,竟直接被一个太监,给耍的团团转!
  将一个太监奉若神明!
  什么蠢蛋玩意?!!
  朱元璋快要被朱祁镇给气死了!
  “八月十日,带兵一路退走的朱祁镇一行人到宣府。
  此时瓦剌大军已经追至。
  然而朱祁镇一路行军,锦衣卫、夜不收两路情报组织,没有得到两路瓦剌军队,全景敌情谍报。
  与之相反的,则是瓦剌也先那边,将朱祁镇这里的动向,给摸的一清二楚。
  仁宣两朝,随着军事上面的收缩,大明官兵不仅战力下降,就连情报等上面的,诸多能力也随之下降。
  而崛起的瓦剌也先那边,则将给方面发扬光大。
  不仅仅收集大明这边的情报,边塞等诸多地方的兵将,地方官员,甚至于就连朝中,都有被也先收买的官员。
  可以说,在开战之前,正统时期的边防等很多地方,都在大明自己的不重视,以及瓦剌那边的有意腐蚀之下,变得千疮百孔!
  一直到八月十三日庚申,宣府这里才慌忙报告敌袭。
  朱祁镇得知,瓦剌军尾随大军而来的消息。
  到了这时,瓦剌这边早就已经做出了种种准备。
  就等着吃掉朱祁镇这只,送上门的肥羊。
  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,朱祁镇并没有加速行军,脱离和瓦剌的接触。
  而是觉得,当时他们所在之处的地形,便于大部队展开,是与瓦剌兵决战的好战场。
  所以,朱祁镇决定在这里停留下来,诱使瓦剌兵发动攻击,伺机将其歼灭。
  展现自己大明天子的威风。
  一直到现在,朱祁镇还没有弄明白真正的情况,依然觉得瓦剌不是他的对手。
  然而,接下来的事情,却大大出乎他的意料。
  当他在这里待敌,准备决战时,瓦剌兵却袭击了亲征军的断后部队。
  吴克忠与弟都督吴克勤、子吴瑾奉命率兵回击,落入了瓦剌早就做好的包围圈。
  克忠、克勤二人战死,吴瑾逃归大营。
  朱祁镇得知消息,已近傍晚。
  得知这个消息,他还是没有走。
  而是接着命令成国公朱勇、永顺伯薛绶,领兵四万即刻赴援。
  他的这种打法,后面的也先等人都要笑疯了。
  援军走了五十多里,来到名为鹞儿岭的险要地段,再次陷入瓦剌兵伏击。
  四万多人,全军覆没……”
  朱元璋的手,死死按住桌子,一言不发。
  却能让人听到他的喘气声,粗了很多……
  “当天,朱祁镇一行抵达土木堡,离怀来城仅二十里。
  距离居庸关也不算远。
  仗都已经打到了这个份上,那现在最应该做的,就是赶紧跑路。
  结果王振以千余辆辎重车,还未到达,下令就地宿营。
  其实这千余辆辎重,是王振这一次外出,搜刮到的个人钱财。
  兵部尚书邝埜,一再要求尽快驰入居庸关,以保证安全。
  王振却怒斥他道:腐儒安知兵事?再妄言必死!!
  邝埜则道:我为社稷生灵,何得以死惧我?!
  王振更加生气,让左右把他给叉出去。
  土木堡旁无水泉,各处的要道,也很快被瓦剌军队占据。
  朱祁镇被团团围困土木堡……”
  “狗东西!!!”
  “蠢材!!!”
  朱元璋血压飙升。
  气得破口大骂。
  他服了!
  真的服了!!
  这朱祁镇狗东西,真的是不长一点脑子!
  一路上那样多的选择,他愣是一步步避开所有正确的道路,将大明的众多兵马,给带到绝路中去!
  这样的货色,也是他朱家子孙?
  这样的货,也配做皇帝?
  造孽啊!!
  韩成一看老朱这架势,就赶紧远离老朱。
  走的时候,还顺道将同样是气满胸膛的朱标给拉走。
  免得及接下来,朱标这个大舅哥被老朱给误伤了。
  “砰砰砰……”
  果然,韩成拉着朱标刚刚离开,朱元璋就已经是抡起椅子,砸在了面前的桌子上。
  又一次开始了拆家行动。
  不过,看着朱元璋的这举动,韩成倒是挺能理解的。
  朱祁镇一系列神操作,他一个旁观者都气的肝疼。
  老朱这样英雄的一个人,这样一个总想尽可能的,给后世儿孙留一些好东西的人,在知道了他的后世儿孙,这样的不争气,那要是能受得了,才真的是怪事!
  甚至于就连朱标,这时候都想加入老朱的行列之中,和老朱一起拆家。
  通过这样的方式,来抒发心中郁闷之气。
  太他娘的气人了!
  ……
  “好了,韩成你继续说吧。”
  一阵儿的乒乒乓乓,给自己解了压之后,朱元璋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珠子,望着韩成说道。
  韩成也知道,事情都已经将到现在,那断然没有停下来的可能。
  当下就接着道:“八月十四日,朱祁镇想要继续前进,但瓦剌大军已经逼进,不敢动。
  大明人马,无水可饮已达二日,饥渴难耐。
  挖井二丈仍无水。
  土木堡向南十五里处有河,但那里也已经被瓦剌军队控制。
  瓦剌军队,从土木傍麻谷口大举进攻。
  边镇口隘都指挥郭懋,拒战终夜,瓦剌援军仍不断增加。
  瓦剌军在两马之间,悬索休息,并用猎犬预警夜袭……
  八月十五日,也先遣使诈和。
  朱祁镇得知消息,就召曹鼐起草诏书。
  并派遣二个通事,与瓦剌使者回去商议事情。
  见到瓦剌那边开始议和,已经被围困的焦躁不已的王振,紧急下令移营……”
  “他娘的!这个死太监!!!”
  朱元璋听到这里,忍不住大骂一声。
  当真是愚蠢到家了!
  真的以为那瓦剌,是要给他们议和吗?
  为的是怕明军陷入必死绝境之后,拼死作战。
  从而使用这样的办法,来瓦解明军战斗意志!
  结果,这样一个明晃晃的大圈套,这狗贼就这样一脚踩进去了!
  他这边斩杀瓦剌使者,然后坚守不动,陷入必死之境的明军,为了活下去,还有一战之力,也是最为难对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