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他。 为了活命,给敌人叫门的也是他!!! 这狗贼怎么不去死? 他怎么不去死?! 丢人啊! 真丢人!! 自己老朱家,怎么出来了这样一个丢人现眼的玩意?!! 这干的都是什么狗屁事情? 朱元璋怒气勃发,只恨不能来到朱祁镇所在的时候。 不然,必然要亲自动手清理门户,将这样一个丢人现眼的玩意给解决了! 朱元璋站在这里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 片刻之后,身子一晃,直接就晕了过去。 “父皇!父皇!!你别吓孩儿!!” 朱标吓得出声喊叫。 至于韩成,已经有所准备的他,在朱元璋晕倒的那一瞬,就手疾眼快的伸手扶住了朱元璋。 然后招呼朱标,赶紧把和他一起搭把手,将老朱平放在地上,然后动手掐朱元璋人中。 片刻之后,朱元璋从昏迷之中醒来。 刚一清醒,就猛的一下子坐起身来。 “狗贼!咱砍死你!!!” 他出声怒喝。 但可惜,这里并没有朱祁镇的身影,只能是白白生气。 满腔怒火,找不到发泄的地方。 朱元璋现在的情绪是真激动。 比之前得知大明亡了,以及朱允炆做出来的,那系列的混账事都要更加激动。 “父皇,要不……我让人将老四喊过来?” 片刻之后,朱标犹豫了一下望着朱元璋说出了这样的话。 “行,喊过来吧!那朱祁镇,乃是老四的重孙子,将他喊过来也行。” 朱元璋没有多少犹豫的,就答应了朱标的提议。 并觉得自己的标儿,不愧是自己的标儿,就是孝顺,就是贴心。 朱标默默的对燕王朱棣,说了一声对不住,就打开偏殿的门,去找站的远远的毛镶,让毛镶派人去寻老四过来。 就朱标这爱护弟弟的性子,一般是不会坑弟弟的。 但这一次的事情,实在是太过于特殊了。 自己父皇是真被气到了。 就这种情况下,依照自己父皇的脾气,若是不让他将心中的这怒气给释放出来,弄不好就会憋出一个好歹来。 这不是朱标所想要见到的。 一旦真的如此,那事情可就真的大了! 所以……还是让老四过来比较好…… 得亏朱棣不知道,敬爱的大哥朱标心中的想法。 要是知道了,肯定会被大哥这深沉的爱,给感动的热泪盈眶。 并对朱标竖起大拇指你孝顺!你清高!你了不起!! …… 燕王府,此时的燕王妃徐妙云,已经赶来京城好几天了。 她不仅仅知道了马皇后病体无碍的消息,还遥遥的拜见了马皇后。 这个时候,燕王妃正在这里,给模样大变的朱棣给上药。 朱棣背上,还有屁股上的伤,到了现在,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。 唯一比较难缠的,就是头上,手上,还有脸上的一些烧伤。 “你说说你,怎么就那样死心眼?你就不能对自己下手轻点? 你真把自己烧一个好歹出来,你让我们娘几个怎么活?” 徐妙云一边小心的给朱棣上药,一边出声埋怨。 带着心疼。 这药,是同样赶回来的老五周王朱橚给的。 周王朱橚,绝对是朱元璋众多儿子里面,一朵独树一帜的奇葩。 朱元璋的众多儿子,有带兵打仗一流的,也有在地方闹腾的很厉害的祸害,还有一些诗词文章厉害的文人…… 唯独周王,和其余人格格不入。 他的爱好不是权柄,不是带兵打仗,也不是横行乡里,而是醉心医术。 而且,还真的让他琢磨出来了一些东西。 有好几部的医书流传后世。 还开创性的弄了《救荒本草》一书。 就是研究都有哪些野生植物可以食用,好让灾荒之年的人,吃的放心。 “嘿嘿嘿……这不是情况特殊吗? 不对自己下手狠点,如何能将吴良,吴祯这些老小子给送走? 我只是一点皮外伤,这些虫豸,所付出的是性命。 这样算起来的话,还是挺值的。” 朱棣感将半边脸枕在徐妙云的腿上,感受着徐妙云对自己的关心,心里那叫一个美。 再想想那被送走的吴良等人,还有被他身上的伤势给堵住嘴的众多朝臣,心情就更爽了。 龙江宝船厂,以及吴良吴祯等人倒霉事情的始末,朱棣都给徐妙云说了。 在徐妙云的跟前,朱棣就不存在什么秘密,也从来没有想过瞒徐妙云。 朱元璋的这些儿子里面,和朱元璋最像的就是燕王朱棣。 不仅仅性格像,就连疼老婆这件事情上,也给朱元璋学了一个十成十。 甚至于干脆来了一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 当然,在这一次的事情上,因为关系到韩成,朱棣第一次对燕王妃打了折扣。 隐瞒了韩成的存在,只是说朱元璋得到奇人指点,得知倭国有很多白银。 再加上吴祯吴良等人做事情也是过分,所以这才有了这一系列事情发生。 朱棣选择不说这些,还有一个重要原因,则是不愿意对徐妙云说,她得病早逝的事…… “值个屁,用你一根毫毛的换他们我都不愿意! 你只管不爱惜自己的身子了,看你脸上头上落下疤,不会再长头发了,谁还要你!” 徐妙云一边上药,一边嗔怪。 说实话,龙江宝船厂出事之后,徐妙云看到朱棣之后,都快要不认识了。 心疼的直掉眼泪。 不过,聪明如她也知道,在那种情况下,朱棣的选择是正确的。 但知道归知道,心疼归心疼,这是两码事。 “嘿嘿,有妙云你在,我就不怕没人要。 我就是变得再丑,妙云你也不会嫌弃……” “哼,谁说我不嫌弃?我最嫌弃了了! 你下次再敢这样不爱惜自己,我……我就不理你了!” “好好好,我答应你,今后绝对不会再这样了,一定会好好的。” 朱棣连连保证。 在徐妙云这里,朱棣的底线,一向都非常的灵活。 徐妙云哪里不知道朱棣? 这会儿嘴上说的好听,但到了该拼命的时候,还是一样会拼命。 不会有任何的改变。 而朱棣的身份地位,也决定了他在需要拼命的时候,必须要拿命去拼。 有些时候不拼命的话,更加危险。 对此她虽然担忧,却也没有别的办法。 况且,她最喜欢的不也正是自己夫君的这份精神吗? 脸枕在徐妙云的腿上,享受着她的上药,听着她的唠叨,没事了再打情骂俏一番,朱棣只觉得人生幸福美满。 别提有多开心了。 不过,这种开心,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。 倒不是朱标安排的,前来请朱棣的人来了。 而是徐妙云说一些话。 二人言语上腻歪一阵,徐妙云已经给朱棣上好了药,忽然想起什么,望着哪怕是已经上好了药,依旧是赖在这里不起来,把脸枕在自己腿上的朱棣道: “我听太子妃说,皇宫里出现了一种新的洗漱用品,叫做香皂,非常好用。 用来洗澡不仅清爽,而且身上还香香的,很好闻?” 私下里,徐妙云等人说话,谈及吕氏的时候,都称之为太子妃,不会叫大嫂。 在她们的心中,大嫂只有一个,那就是已经逝去的常氏。 正在枕在徐妙云腿上,享受着二人相处的这份爱情的朱棣,听到徐妙云这话,顿时愣了愣。 觉得事情不太好。 “这东西……父皇大哥他们当初也给我了。” 朱棣斟酌着言辞说道。 “真的?” 徐妙云声音惊喜的询问。 “当然是真的!” 朱棣中气十足的回答。 “在哪里?我看看! 听太子妃将那东西说的一朵花一样,天上少有,地上绝无。” 徐妙云已经是忍不住。 一般只要是女人,对于这些类似的东西,就没有多少的抵抗力。 “那个……还在父皇那里,父皇给的时候,我……没要。” 朱棣的声音一下子就弱了下去。 此时,他还能想起自己拒绝香皂时,那铿锵有力的话。 说他乃是大好男儿,才不用香香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