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现在……傻眼了。 当时拒绝的有多干脆,朱棣这个时候就有多懵逼,多后悔。 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。 自己真是猪脑子啊! 那时候咋想的? 咋就不知道接着呢? 自己不用,给妙云用也是很好的嘛! 徐妙云一听朱棣这话,再将朱棣的神色收到眼中,满心的兴奋劲瞬间就没了。 说了半天,原来你是没有要啊! “妙云,我等一下就去见父皇,问父皇要一块,也不是什么稀罕东西。” 朱棣连忙出口补救,并将自己的胸口拍的砰砰作响,表示自己出马,手到擒来,必然能将香皂给要回来。 当然,朱棣说是这样说,但仔细回想一下当时的情形,想起自己说不要了之后,父皇那飞速缩回去的、拿着香皂的手,朱棣觉得想要从父皇那里,再将香皂给弄过来,实在是有些不太容易。 心里面,多少还是有些打鼓。 “嗯。” 徐妙云点头,表示自己相信朱棣。 没有在这件事上多说。 那香皂虽好,却也并非是非要不可。 可她越是这样,朱棣就越是觉得自己之前的举动,实在太蠢了。 并下定决心,一定要将香皂弄回来。 “我这就是去找父皇!” 朱棣说着,就翻身爬起,不再这里和徐妙云温存。 “这事情不着急,过几天也无妨,你伤还没好。” 徐妙云伸手拉住他,想要朱棣多休养休养。 “身上的伤,好的七七八八了,就头上脸上的一些伤,无妨。” 为了证明自己身上的伤已经无妨了,不让徐妙云担心,朱棣还站起身来,用力的蹦了蹦。 “看,就是没事了,我皮有多结实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 别说走路了,这会儿就是让父皇再揍我一顿,我都能抗的住,眼皮子都不待眨一下的!” 朱棣握起拳头,蜷曲起胳膊,努力做出强壮的样子。 “行了行了,别在这里显摆了,当心父皇再弄什么苦肉计,揍你。” 徐妙云伸手拉住朱棣,让他别这样兴奋,当心再把伤口弄开。 朱棣笑着道:“才不会,才刚解决了吴良吴祯二人,又没有别的人需要解决。 而且,就算是真的要解决了,那也不用你夫君再来一次苦肉计。 你夫君我的腚,也是很值钱的。 哪里能接连不断的使苦肉计?” 二人正说着,有人匆匆前来,说太子朱标差人来请,说让燕王立刻入宫。 朱棣闻言先是一愣,然后就是一喜。 “哈哈,这正好,我就准备前去宫里,正好把事情一起做了了。” 朱棣说着,就随着宫内的人朝着皇宫而去。 临走的时候,还让徐妙云等他的好消息。 …… 前往紫禁城的路上,朱棣隐约觉得脊背有些发凉。 这让他一愣。 这是咋回事? 想了一下,就询问前来的宫人,大哥召他入宫是为了什么事。 前来的宫人摇头,表示他也不知道。 只知道是太子殿下,让他尽快入宫。 朱棣又是一番询问,得知是大哥让他入宫之后,直接前往寿宁宫,并说父皇也在那里。 在得到了这些消息之后,朱棣一下子就明悟,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 这必然是如今已经将吴祯,吴良兄弟等人解决了。 现在需要商议如何恢复市舶司,如何前往倭国了。 不然的话,父皇他们,不会是在寿宁宫那里。 这很合情合理。 毕竟父皇此番,以这般的雷霆手段儿,解决掉吴祯吴良就是为了尽快下海。 现在绊脚石已经被清理的差不多了,是到了赶紧进这件事情,提上日程的时候了。 原本,感受到自己脊背发寒之后,朱棣还有些担忧,是不是自己又要挨揍了。 但现在,他的这种担忧已经尽数没了。 因为聪明睿智的他,已经看破了事情的真相。 况且,就算是没有看破事情的真相,朱棣也能断定,自己此番绝对不会再挨打。 因为这次派人,将自己喊回去的人是大哥,而不是父皇。 大哥对他们这些弟弟有多爱护,朱棣再清楚不过。 这次若是父皇派人前来让自己入宫,那他还多少有些担忧,自己可能会被揍。 但现在,乃是大哥派人前来,那就一点都不用担心。 大哥是什么样的人,朱棣再清楚不过。 上次从韩成那里,得知了历史上自己对大哥的孩子都做了什么事,那等情况下,大哥尚且还拦住父皇,尽量不让父皇揍自己。 现在怎么可能,专门将自己叫回宫揍自己? 想到这里,朱棣笑了。 不可能! 这事情绝对不可能! 哪怕是天塌下来都不可能! 至于为什么自己现在觉得,脊背隐隐发寒,这应该是才下了一场雨,气温降低了才会这样。 心中如此想着,朱棣紧了紧身上的衣服。 觉得自己可以适当穿厚一点了…… 此番进宫,唯一有些难受的就是他和韩成打的那个赌约还在。 这还是朱棣挨打之后,第一次见韩成。 这让朱棣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韩成。 自己当时可是说了,短时间之内,若是父皇揍自己了,自己就跟韩成的姓。 不然韩成就跟自己的姓。 当时还不觉得有什么,现在再去看这事,朱棣有些懵逼。 一番纠结之后,他摇了摇头,示意自己不用多想。 韩成乃是自己的二妹夫,自己乃是他的四哥,他咋可能真的让自己跟他的姓? 这岂不是全乱套了? 自己二人见面了,都没法称呼了好吧! …… “那些守将们开门没有?” 寿宁宫里,昏迷清醒过来的朱元璋,喝了一杯茶之后,坐在韩成床榻边上缓了缓。 然后就又一次迫不及待的,望着韩成询问起来。 朱元璋是真的,为正统时期的大明牵肠挂肚。 为那个时空的大明,捏了一把汗。 很怕朱祁镇那个废物,将关门喊开了。 毕竟那鳖孙的身份是皇帝。 “没有,守将都拒绝了朱祁镇的要求,都不曾开门。” 朱元璋闻言,提起的心稍微的往回放了一点。 还好,还好! 要是那些守城的将领,要是真的开了门,那这次的造成的恶果可就太大了! “不过,朱祁镇也因此,将拒绝他的郭登等人给恨死了。” “恨?这鳖孙还有脸恨?他恨个屁!!” 本就火大的朱元璋,闻言顿时就又上头了。 唾沫星子喷出老远。 朱标见此,满脸担忧。 忍不住走到外面,去看看朱棣有没有来。 父皇现在的这个状态,他是真的太担心了。 怕父皇真的被气出一个好歹。 而朱标也知道,这个时候哪怕是御医来了都没有用。 父皇现在得的不是病。 主要是心里有气。 这口气出不来,弄不好是要出大问题的。 而现在,能让父皇稍微将这口气出来的人,只有一个老四。 别的谁来都没用。 说起来,老四在这事情上也是挺冤的。 但没有办法,谁让那朱祁镇是他的后代呢? 现在够不到朱祁镇这个孽畜,只能是找老四代劳了…… “接下呢?大明怎么样了?是不是有人开始要南迁了?” 朱元璋望着韩成的询问。 问这话的时候,朱元璋的心情,依旧是无比沉重。 此时的情况,对于那时候的大明,已经坏到了一个无以复加的地步。 皇帝作死,外出亲征,害死大量兵马,诸多文臣猛将,自己又非常丢人的成为瓦剌的俘虏,还他娘的给瓦剌叫门。 大明的皇帝,都落入到了敌人手中。 而老四迁都北平之后,一个弊端也出现了,那就是在仁宣二朝不断收缩之后,导致大明国都差不多已经是顶到了最前面。 在这等情况下,一个弄不好就会被敌人兵临城下。 甚至于国都都会被丢掉。 如同北宋那样,开始南迁。 这自然不是朱元璋所想要看到的。 “消息传到京师,京师大震动! 虽然有不少人一开始的时候,就不看好朱祁镇的这趟亲征,却也没有想到,他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