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虽然常听温良念叨小甲,但没想到进去这么一小会,就能把人治好了。 “能好,幸亏他没截肢,不然我也没办法。” “老温死也不锯,说锯了就没希望了,我为此还和他吵了很多次,他说如果你回来,他就还能站起来,我一直不信。” “嫂子放心,只是温队长期没动,肌肉有点萎缩,需要自己慢慢活动,才能好的快一点。” “如果能走,他一定不肯躺在床上的。” 江宁拿出钥匙,把他房子的钥匙单摘下来,放到桌上,“有纸笔吗?” “有。” 中年女人拿了一张纸和一支笔过来。 江宁写上了地址,“这就是我说的房子,你们什么时候方便就搬过去,不用说是我的房子。” “这,这怎么好意思。” “太晚了,我们就不打扰了。” 江宁起身,江珊也跟着起来。 “留下吃顿饭吧。” “不了,我们还有事,我在一道院侧街开了一间诊所,等温队好了,嫂子和他过来坐坐。” “好,我一定告诉他。” 江宁和江珊下了楼。 等出了楼,江珊小声说,“你可真大方,就这么把房子送人住了?” “我也不回去住,你也不去,留着做什么。” “看来人们都说猎兽团的队员之间是生死兄弟,还真不假。” “你要知道在猎场上,一个队的人都是能交托生死的,虽然在小鸡队时间不长,但我很喜欢这几个人。” “等我修为高了,也要去猎兽团里感受一下这份情兄弟情。” “猎兽团里女人很少,如果实力太低是没人愿意要的。” “以我的天才,怎么也能混个队长当当。” “呵,那你可要努力了,不过我想他们不会让你进猎兽团的。” “他们才不管我呢,我想做什么就什么。” “女大不能留。” “说什么怪话,我只是想过自己的生活,不要让他们安排。” 江宁和江珊打车回到店里。 小街上停了两辆黑色的车,车牌上有一个特字。 不用问这是特调处的车。 店门开着,几个人站在店门口。 江宁和江珊下车。 汪珊急了,跑了几步,想进店,被拦下来。 “对不起,这里有违禁品,你不能进去。” “谁让你们随便进别人家的,你们也太没王法了。” “小姑娘,我们得到了确切的举报,说这家店的主人私藏违禁品,你是谁?” “她是我妹妹,你们是在找我吗?” 第184章 横刀笑 “江宁,你可回来了,我们以为你又跑了。” “我为什么要跑?” “私藏枪械可是重罪,量刑一年起步。” “我说我捡来的,你们信吗?” 中年人冷笑一声,“这不是儿戏,你的身份虽然特殊,但也必须交代清楚来源。” “我很想知道是谁举报的?” “对不起,我们不能说,我们有责任保护举报人。” “特调处分三个处,你们是哪个处的?” “三处,专管违禁品。” 江宁拉过江珊来,“等我们走了以后,你锁上门,回学校,不要留在店里。” “为什么?” “不要问,回学校去。” “这事我要告诉爸妈,让他们找这些人理论。” “随便你。” 江宁转身进了一辆黑色的七座车,“走吧,想来是要过堂的。” “你配合就好,不然我们还要动手。” “就你们几个,加上对面楼上的几个也不是我的对手,我真想走,你们拦不住的。” “这我还真不信,你可知道有几只狙对着你。” “说这些没意义,我很想知道你们的目的。” “我只负责带你回去,我们景处长会亲自审你。” 江宁和他们上车走了。 江珊拿起电话给江竹拨过去,“妈,特调处的人把我哥带走了。” “为什么?” “他藏了一把枪。” “啊,他哪来的枪?” “我也不太清楚,今天他回来,我就听到玻璃碎了,等我上楼,就看到他拿着一把长枪,是带瞄准镜的那种,我说让他藏起来,他不听,非要留在床底下,不知道被谁发现,给告发了。” “还听到什么了?” “他们说带哥回去,要让景处长审。” “景兆年! 怎么落到他手里了。” “妈,事大吗?” “不清楚,我问问吧,你先回学校去吧。” …… 江珊挂了电话,想到叶萱(汪琳),她又给汪琳打了个电话,“萱姐,我哥被特调处的人抓走了。” “为什么?” “说他藏违禁品,是一把长枪。” 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 “就刚才。” “真是个惹祸精,我知道了,你还是回学校去吧。” 汪琳挂了电话。 “为什么都让我回学校?” 汪珊歪着头,有些不解。 …… 车停在一个圆形的大楼前,楼不算高,只有六层。 造型好像一个铜钱,四周是圆形,中间是一个方孔。 江宁曾经在地图上看过这幢楼。 江宁下车,跟着他们进入楼内。 带队的中年人对手下说,“没你们的事了,我带江宁下去就行。” 其他人走后,中年队长带着江宁坐电梯下到地下三层。 这里是一个个隔间,都是封闭的铁门,连一个阳光都见不到。 “就算私藏违禁品,也不至于被关到这吧?” “这里关的都是重犯,不和市属监狱一样。” “看来你们不打算放我出去了?” “这倒不至于,就算你私藏违禁品,我们也不会真把你关起来,但程序还是要走的。” “你这话说的我一点都不安心。” “景处在审讯室等你,你自己去吧。” 这人说完竟然自己走了。 江宁往里走去,这条通道是个T字形,走到头,左拐,再走一段才到。 江宁停在两扇铁门前,看到门口的两个守卫倒在地上,一个胸口中了一刀,另一个脖子被砍了一刀。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刚才那人不收自己的星刀了,原来一切安排都是为了这一幕。 江宁看了一眼门口的摄像头,冲着它笑了起来。 铁门开了,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壮汉走出来。 他后面跟着两个人,都是元境的高手。 “江宁,你敢在特调处行凶,并试图救走这里的重犯,是死罪。” 江宁扫了一眼他的属性,是个灵境。 “你就是景兆年?” “正是,我劝你乖乖束手就擒,不然这里就是你的死地。” “我想这里的监控你都关了吧?” 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 “既然你想阴我,当然不会让人看到,我只是很好奇,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。” “不知道你胡说什么,你杀人劫狱,我秉公执法,哪有什么阴谋。” 江宁慢慢抽出星刀,“我还是希望你能说清楚,不然以后就再没机会开口了。” “哼,虽然你现在被称为宗师,但也只是写过几本功法而已,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?” 江宁开启灵罩,侧面的火光一闪,一颗子弹在他太阳穴边缘停了下来,“当啷”一声,掉到地上,成了一坨。 “还来这一套,有意思吗?” 景兆年眉头一皱,“你这是什么功法?” “这重要吗?” “哼,一会儿擒住你,看你说不说。” 他一摆手,他身后的两个人冲向江宁,另外三个方面都有十几个人堵住江宁的去路。 “留活口。” 江宁刀上紫焰陡然而生,一刀劈向一个冲过来的元境高手。 江宁的星刀向切在黄油上一样,轻松劈断了对方的星刀,斜肩一刀,把这名元境高手劈倒在地。 另一个元境的刀砍向江宁的右肩,不过他速度太慢,江宁解决了左侧的元境高手后,身子一矮,一刀插入他腹部,再一绞。 “啊!” 这人痛得大叫一声,江宁再一抽刀,一脚把他踢向站在门口的景兆年。 景兆年做梦也没想到江宁会这么强,看来传说都是真的,这小子真的非常厉害。 以前他不相信,总以为他是运气好,或者背后有汪琳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