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,小公主呢?” “在楼上,你去叫她下来一起吃,今天她怕是回不去了。” “拜师了吗?” “拜了。” “啊,那不叫我,我可以当观礼人呀。” “快去吧,观什么礼。” 江宁对这丫头的脑回路也真是无语了。 正准备吃饭时,又来了一个人。 一看身上的血气,就知道是猎兽团的人。 “大夫在不在?” 他一进门就喊上了。 “我就是,你怎么啦?” “你怎么做大夫的,连病都看不出来,还治个什么劲?” 江宁笑了,“你是来找岔的?” “谁有那闲功夫,当然是来看病的。” 江宁看了一下他的属性,三经正常,脑经偏低,不过这也可能是天生的。 “既然是来看病的,就告诉我病症,伤到哪了?” “哼,听人说这里的江大夫看一眼就能看出病人的毛病,看来也是浪得虚名。” “你不想看拉倒,反正我不疼。” 大汉脸抽了抽,他侧过头来,“这里被星兽打过一下,从那以后我就感觉头昏沉沉的,一时清醒,一时糊涂,在猎兽团也不能再出去猎兽了,只能留在后勤打杂。” 江宁看了一眼,这是伤了脑子,不然很少有人这么浑。 “跟我来吧。” 江宁领他进了一号间,让他躺到床上,“我帮你治一下,三万星币。” 这人有点浑,江宁还是先跟他说清价钱好,省得一会儿找麻烦。 “三万星币,你怎么不去抢。” 大汉从床上坐起来,大喊着。 “既然你不想治,我也不勉强,另请高明吧。” 大汉咬咬牙,“三万就三万,只要能治好就行。” 江宁摸不准这人的性子,也没打过交道,就看他刚才这样,是个不值得交的人。 江宁一只手按在他后脑上,另一手放到他头顶,帮他补全了脑经。 “有感觉吗?” “里面有点痒。” “等二十分钟再起来,痒也忍着,别把头皮挠破了。” 江宁拿起桌上的闹钟,定了二十分钟。 “铃响就自己出来。” 江宁推开门,刚要走,“你就这么按一下就完了?” “能治好就行,你管我用什么方法。” “哼,要是治不好,我砸了你这破店。” “我刀下的冤魂可不少,你动刀前最好先想清楚。” 江宁回头冷眼瞅了他一眼,大汉浑身一激灵。 江宁走出一号间,关上门。 【自由属性:465301】他刚才又收了三千属性。 其实来这里的人都知道江宁是谁,也知道江宁的厉害。 自从故土团开回火车之后,江宁就有了名气,再后来他写新功法,发现测灵石,定脉香,已经把他的名声推到极高。 江宁倒是不怕有人来捣乱,就算不杀人,他有的是方法,一个寒冰掌就能让这些人生不如死。 江宁出来,江珊和李若晴已经下来了。 李若晴坐在餐桌上,不动筷子,江珊也不动,看着她坐得笔直,自己也坐直身子,跟着她学。 “你们先吃吧,以后不用等我。” “不行,和师父同桌吃饭,当然要守规矩。” 江宁被李若晴的话给逗笑了,“得,以后我们还是分桌吃的好,免得大家都不自在。” 江宁坐上桌,拿起筷子吃起来,李若晴才动筷子。 江珊笑着拿起筷子,“若晴姐姐,是不是皇室的规矩很严?” “我们从小就受过严格的教育,不过只有嫡系才会如此,再外围的皇室成员自愿参加,并不强求。” “怪不得姐姐这么板正,那姐姐上过大学吗?” “本来是要去一道院的,可后来山城失陷,我们逃到了日光城,这事就是一拖再拖,后面师父名声略尽,我就想不如找人介绍一下,我入师父门好得了。” “其实这和你上大学并不冲突,而且在大学中你还能交到朋友,如果只来我这里学习,社交圈子是不是太窄了?” 江宁不觉得大学只是学习的地方,还是交朋友的地方,以后同学的关系,也是很重要的一个社交圈子。 “师父放心,我有自己的社交圈子,我每周都会去那里玩。” “哦,姐姐,能不能带我一起去。” 江珊眨巴着大眼睛,可怜惜惜的。 “可以,不过我们圈子里规矩多一些,我怕你受不了。” “什么圈子这么神秘。” “里面什么政界、商界、文艺圈子的人都有,不过都是年青人。” “这样啊。” 江珊一下失去了兴趣。 “我看挺好,若晴,你帮我妹妹介绍个金龟婿,省得我妹妹为自己的终身大事操心。” “哥,你别瞎说,我什么担心过自己的终身大事。” “而且我刚大一,原来一道院可是八年,现在可能要减,但没有出具体的章程,最少也要四年,这么长时间,我还解决不了自己的终身大事?” 江珊这丫头有点野,江宁总担心她出事。 人的性格真是天生的,该是什么样,就是什么样,很难改变。 就算让她经常和李若晴在一起,也不会改变她的性子。 而且江宁对李若晴也不太了解,可能她现在一个样,到了另一个场合,会变成另一个样。 上午没什么事,却已经到了一点多。 李若晴吃完东西就去楼上继续背功法,江珊也忙去着修炼。 江宁中午接了一个病人。 进来时还吐着血,吓了江宁一跳,这是搞哪样。 “先生,你这是怎么啦?” “没事,刚和人打了一架,受了点内伤,你是江大师吗?” “是。” “那就好,我这病离死不远了,您给看看还有救吗?” 江宁扫了一眼他的属性,腰经偏低,但要说死,还不至于。 “跟我来吧。” 江宁领着他到二号间,一号间的那个大汉可能睡着了,到现在还没出来。 进了二号间,江宁关上门,“你这旧伤,伤在哪了?” 小伙子年纪不大,也就二十五六,留着平头,水汪汪的眼睛,有几分秀气。 他撩起T恤,露出胸前的伤口给江宁看。 “我总感觉自己修炼的差不多了,就跟几个人结伴去城外猎星兽,没想到去了六个人,只回来三人,还是被路过的猎兽团给捡回来的。” “你躺下,我给你治一下。” 小伙子又是一口血,吐到地上。 “不好意思,实在是有点伤的厉害。” 江宁看着他直乐,这小子也有股邪乎劲。 “看到江大师这表情,想来我是死不了了。” “放心吧,我从医以来,还从来没有伤者在我手里死过。” 小伙子这才放松地躺到床上。 江宁按在他旧伤口上,给他配平了属性。 小伙子翻腾的五脏一下平复下来,血气也不上涌了。 “今天我是来对了,人们都说江大师医术惊人,按两下就好,没想到百闻一见。” “你好好躺一会儿,我先给你定二十分钟的闹铃,到时候你如果感觉还需要躺一会儿,就在这休息。” “这费用是多少,我可没多少钱。” “看你这么年轻,随缘给吧。” “这怎么好意思,听说江大师这里起步价就一万,可我手机里只有八千多星币,要不我给你六千,不七千,给我留一千过活。” “行。” 江宁对看上的人,也不强求要多少钱。 江宁拿拖布,把二号间打扫干净,又去把门口的血清理干净。 他收拾好后,推开一号间的门,探头看了一眼,里面的大汉真睡着了。 他刚补齐脑经,是应该好好睡一觉。 江宁关上一号间的门,坐回到沙发上,望着门外。 叶琼踩着固定的步点,人还没到,高跟鞋的声音先传了进来。 她一只手拿着手包,别一支拉着秦安进了门。 “江大师真对不起,今天秦安上午发烧,中午稍好一点,我就带他来了。” “请坐,我看看小秦安。” 江宁看秦安脸发红,人有点木,没有了平时的机灵劲,看来病的不清。 “这么烫,说一声就不用来了,让孩子在家好好休息。” 江宁边说,边用手按在他头顶和后脑,调整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