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他的属性,秦安没修炼过,所以属性很少,也没什么可偷,江宁纯粹是在给他看病。
  当秦安的属性配平后,他感觉一股清凉感由脑而生,脸也不再那么红了,像退潮一样,慢慢变成正常色。
  “妈,我不难受了。”
  叶琼知道江宁会给武修治病,但不知道他连普通的病也能治。
  江宁给他一杯凉开水,“把这杯水喝了,好好休息一会儿。”
  “今天不上课吗?”
  秦安天真地问。
  “等你缓一会儿,我教你一套新的行气功法。”
  “可我都把问心经背熟了,再学别的还是重新背,多麻烦呀。”
  “不许胡说,一切听你师父的。”
  “师父就是老师吗?”
  秦安胆子很大,也不怕他妈。
  “虽然都是教你知识的人,却有点区别。”
  江宁很难给秦安讲明白这两者的区别。
  “有什么不同?”
  小孩的问题总是特别多,而且一些大人觉得是常识性的问题,总是被问的哑口无言。
  “小安,等你长大就明白了,现在来拜师,只有正式拜过师,江师父才能为你传道解惑。”
  “哦,可我还是不明白老师和师父之间的区别呀?”
  江宁摸摸他的头,“这个等师父查查再告诉你。”
  行过简单的拜师礼后,叶琼递给江宁一张卡,“江大师,这是秦安的学费。”
  江宁推回去,“我不是为钱收才他的,你这样不好。”
  “就当这孩子在这的生活费了,我最近也忙,没时间总接送他,您看就他在这住着如何?”
  这是把自己当保姆了。
  江宁头痛,这当师父还真是个麻烦事,现在说起来,秦安住这也没什么问题。
  江宁想了一下,还是同意了,秦安太小,自己看功法肯定不行,需要江宁给他讲,叶琼可能也有避嫌的意思在里面,如果她一直守在秦安身边,有些内容是让她看呢,还是不让?
  江宁收下叶琼的卡,叶琼看秦安病好了,也就不担心了,她独自离去。
  “秦安,你把灵窍和灵脉图都记下了吗?”
  江宁上次直播时放出去的灵脉和灵窍图,现在已经成了各大院校的标准识脉图。
  “师父,我都记下了,只是一直没敢修炼,我妈说我太小,现在还没有这小的孩子修炼的,怕出问题。”
  “既然记全了,我现在教你行气的法门,你要用心记,这个可不能出一点错。”
  “哦。”
  秦安坐到沙发上,盘起小腿来,“师父请讲。”
  江宁被他逗笑了,他叫下来李若晴,给他们两个一起讲伏光法的行气法门。
  讲了两个多小时,没人打扰,江宁讲完后,李若晴基本上对照着给她的功法熟悉了。
  小秦安还有点不太明白,不过也都记下了。
  小孩子的记性都特别好。
  江宁看今天也不早了,去一号间叫醒大汉,“该醒了,感觉怎么样。”
  大汉睁开眼,长出一口气,“神清气爽,好像从新活过来了一样,以前脑子里像罩着一团雾,怎么也不能清明,现在却透亮的很,刚才多有得罪,还请江大师海涵。”
  “好了就行。”
  大汉出来扫了码,付了钱,才走。
  他又进了二号间,看到小伙子真睡着了,虽然他的伤好了,但失血有点多,脸发白。
  这需要慢慢往回补,江宁只能治伤,不能替他补充营养。
  江宁拍拍他,小伙子一个激灵坐起来,手里还拿着星刀。
  “是江大师啊,吓死我了,我刚梦到自己又回到了城外……”“我要关门了,你走吧。”
  “哦,我把钱给你。”
  “不用了,把钱用在修炼上,好好干。”
  “这……”“不用跟我客气,以后有个小伤小病也可以来我这,只要有口气在,我就保你不死。”
  “谢江大师。”
  小伙子眼眶有点湿,转身头也没回地走了。


第209章 妖如云
  江宁关了店门,让李若晴和秦安上二楼,他点了一块定脉香。
  “这香能帮你们看清自己的灵窍和灵脉,你们认真对照我刚讲的行气法门修炼,我会看着你们,防止你们出错。”
  伏光法有一点不好,修炼时会形成黑障,隔绝一切,江宁就很难探查到他们的行气路线。
  不过反过来说,如果形成黑障,那说明他们的行气法门没运行错。
  江宁坐在边上,看着李若晴和秦安,没想到自己小小年纪就收了两名徒弟。
  江宁看他们周身浮出黑障,放下心来,尤其是秦安,他第一次修炼,江宁生怕他行错了气门,坏了根基。
  江宁看到黑障,放心地出来,关上门,让他们安静地修炼。
  江珊修炼到很晚才醒来,她悄悄下楼,看到楼下没开灯,按亮灯,看到江宁坐在沙发上打坐。
  “哥,你为什么不开灯?”
  “今天有进步吗?”
  “有,差不多快一阶了,我这样每天一阶,是不是很快就能到星者。”
  “越往后会越慢,不过你年底能到六阶也就差不多在修为上不弱于同年纪的人了。”
  “六阶那就是第一了,现在最厉害的也不过才五阶。”
  “你在进步,别人也会进步,到时候说不定就差这点修为,你就输了。”
  “那可不行,今天大一的武考第一我拿定了,我现在吃点星兽肉,继续修炼。”
  江珊现在为了武考第一,也是拼命了。
  战技方面江宁也帮不上她,这需要她自己下苦功,不过她有寒冰掌,关键时刻也能保命,只要灵力有一个基础就行,但要发挥异能的全部实力,还是需要有一定的修为支撑。
  面对同类时,可能有取巧的机会,毕竟人类没有灵罩,但面对星兽时,必须要实打实的实力,不然你连星兽的那层灵罩都破不开。
  江珊拿一块星兽肉,切成小块在茶几上吃。
  “哥,等武考完,带我去城外见识一下吧,让我也知道一下自己的实力。”
  “如果没有感染兽,我真不怕带你们一起去,可如果遇到感染兽,我怕你们溅到血,那样可就没救了。”
  “不是有防护服吗?”
  “春城的奇异点还有一种香兽,不过日光城附近没听说有它们的踪迹,看看吧,如果过年的那段时间没有兽潮,我就带你们一起出去走走。”
  “你不会要带那个小不点吧,他才五岁,我可不当保姆。”
  “你可是他师姑,你好意思这么说。”
  “呵,我辈分一下这么高了,可人家还是个小姑娘。”
  “看把你美得,我们各论各的,你和李若晴平辈相交就行。”
  “那不行,我这个师姑当定了,不过这压力也跟着来,我总不能比小辈们的修为还差,唉,看来还要努力啊。”
  “你这么小叹什么气,好运气都被你叹走了。”
  “还有这个说法?”
  “是我在小鸡队时,温队告诉我的,在猎场上不允许叹气,再难也要咬牙坚持下来,可能叹气时自己的心气也泄了,很容易放弃。”
  “还真羡慕你们猎兽团的生活,等我修为高了,也要加入猎兽团,交几个生死兄弟。”
  “你一个小丫头,去什么猎曾团。”
  “哥,你这是重男轻女,女人哪一点不比男人强,我们有恒心,面对压力时,搞压能力也比男人强,不容易垮掉。”
  “你哪来的歪理,这都是谁说的?”
  “你看新闻啊,许多都是女人一个人撑起一个上有老,下有小的家,而男人在这个时候,多数都选择逃避。”
  “那是因为女人的特殊性才会上新闻,男人这么做是理所应当的,不值得报道。”
  “呃,你这么说好像也有点道理。”
  “所以男女平等永远是一句空话,如果用男从的标准去要求一个女人,你看许多女人都会疯掉的,而且男人要承受整个家庭的重压,一个家庭过得不好,人们只会说这个家的男人如何如何,从来不会把责任归咎到女人身上。”
  “我不同意你的说法,女人如果乱花钱,也会被说的,如果出去勾三搭四,大众更会口诛笔伐,如果是男人,大家的态度会有很大的不同。”
  “打住,我不想和你讨论这个话题了。”
  “哼,你讲不出道理了吧。”
  江珊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