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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去找他了,说非杀他不可。”
“龙占那个白痴,他占得是姑奶奶的便宜根他有什么关系,你去跟白大叔说一声,让他派人把人给我找回来,我要亲自惩罚他。”
“小姐,人家占了你便宜,就让龙占杀了得了,难得你想以身相许。”
“你个死丫头,瞎说什么,看我不撕了你的嘴。”
小荷笑着跑出屋子。
雪晴想到昨天的情景,用手轻轻抚过双唇,脸上染上一抹绯红。
东和城热闹起来,城门贴上江宁的画像,开始全城通缉他。
江宁此时正在城门口,他想打听一下昨天的事是怎么处理的,可看到自己的画像,他有些无语,这么丑,而且鼻梁上还有一颗痦子,他不知道城卫府是找谁给他画得像,不过昨天那么多人看到他亲雪晴,难道这些人都瞎了。
就算不找这些人,顺子跟他逛了那么长时间,总记得住他的长相吧。
龙占在府里被禁足,他越想昨天的事越生气,自己和雪晴从小一起长大,连她的手都没摸过,竟然有人当着自己面亲她:“他必须死,一定要死。”
他越喊声音越大,半个府都能听到。
老人正在和龙信对弈,听到声音悬着手停在半空,道:“这孩子又想让谁死?”
“哦,昨天雪晴倒飞出去时,被一个站在边上的少年接住了,正好一转身两人面对面贴在一起,被占儿看到了,他没当场发做,现在可能越想越气,正发神精呢。”
“你昨天真没出手?”
“哎,大哥这种事我有必要跟你说谎吗?”
“那就怪了,她站得好好的,怎么就倒飞出去了?
你在现场看出什么异样了吗?”
龙信仔细回想了一下,摇头道:“没,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在肚子上踢了一脚才倒飞出去的。”
“这事要查一查,雪晴一口咬定是你所为,当时在现场有能力凭空让她倒飞出去的人也只有你,要搞清楚是谁在背后捣鬼。”
“大哥放心,我已经让人去查了,昨天在现场看热闹的不多,应该好查。”
“还有那个少年是什么背景?”
“听码头上的人说从河上游来的,孤身一人,没什么背景,不过回来的人说,看昨夜杀人的现场,应该是位修士。”
“哦,会不会是他做的?”
老人把两者联想到一起。
“不像,他当时站在雪晴背后,如果是拉力,雪晴的姿势不可能那个样子。”
老人笑道:“是我想多了,不过你总是想得太少,我们哥俩要是互补一下,龙家就大兴了。”
“看大哥说的,我们龙家现在也不一样兴盛,而且我听二哥说,这次来东和城招仙苗的有一个三品宗门,好像叫玄音门,我从来没听过,大哥可知道?”
“听过,那是极北的一个门派,不归属我九龙帝国,也不在九凤帝国,不过实力极强,正在冲二品宗门。”
“这么厉害,那要好好为占儿谋划一下。”
“别费劲了,那种宗门招人,根本就看不上咱们世俗这点背景,更不会为金钱所动,就是我攒的那点家当也入不了人家的法眼,你还不如让占儿好好用用功,到时修凭实力说话。”
“这……
真这么严?”
“我不过是一个五品宗门的管事,现在的地位在帝国内就能占一席之地,你想想一个三品宗门,就算是最不受重视的弟子,也比我这个五品宗门的管事要强出百倍,你拿什么打动他?”
龙信听了,轻叹一声:“可占儿资质不好,又不肯用功,现在才修到炼气三重,一点突破的迹象都没有,这样的资质在五品宗门都算差的,更别说想去三品宗门了。”
“现在说这些屁话有什么,平时让你管严点,你就是不听,我龙家弟兄七人,只有你生了占儿一个,这若大的家业以后靠谁?
你看七弟,拼命娶,却一无所出,如果我们一个是这样,可能是女人的问题,但我们七人都是如此,那就是我们的问题了。”
“大哥都怪我,本来身子好好的,年轻时非要贪慕红阁的弟子,被人坏了身子,只留下占儿这一根独苗。”
龙信提起这事,老人就剧烈咳嗽起来。
“大哥别生气,我以后再也不提这事了。”
龙信赶紧起身,帮大哥捋胸口,让他顺过气来。
龙信的大哥叫龙义,是五品宗门天仙派外门的一名管事,六十岁修炼到筑基五重的修为,资质也算不错,本来还能再进一步,但由于内部争斗站错了队,被人毁了根基,修为是保住了,可人也落下了病根,只好退出仙门,回家做起了家主。
这些年他都不怎么管事,一切都是龙信在打理,因为他们这一代龙家七子,只有龙信生了这么一个儿子,所以这一切都是龙占的,几个兄弟也没话可说,谁让他们都不争气,一无所出呢。
天仙派虽然名义上归属于九龙帝国,但实际上宗门的地位要比帝国高得多,宗门都归千宗会管。
所以龙义一个五品宗门的外门管事,在九龙帝国也有一定的话语权,这并不是他个人的能力得来的,而是他背后宗门的影响力。
龙义好不容易止住咳嗽,道:“我没几年好活了,你们这些年借着我的名声做了不少事,好也罢,坏也罢,我也管不了,不过我要是走了,你们想过龙家会如何吗?”
“这……
大哥别说丧气话,就算你身体差一些,活个两百岁也没问题。”
“哼,你倒是敢说,正常的筑基修士还差不多,好一点的能活到三百岁,我根基被毁,虽然当时是保住了修为,可这么多境界已经跌落到炼气九重,我强撑着活了这么久,也累了,你告诉你二哥,让他多在朝中活动、活动,趁我活着的时候,争取再进一步,以后这个家的脊梁就是他了,你们要像对我一样,对你们二哥,记住了吗?”
龙义说这些时并不伤感,而是想在自己最后时光里,再为家族争取一点利益。
龙信双眼温润,声音有点颤,道:“我记下了,以后一定听二哥话。”
龙义威严的脸松下来,道:“别哭丧着脸,我还没死呢,只是告诉你一些我走后的安排。
我从宗内带回的那点东西就在祖祠后面的小堂里,香坛下面有一个机关,你转三圈就能打开,记住这事死也要烂在心里,不能对任何说,这些不是留给你的,是留给占儿的,如果他进不了仙门,或在仙门混不下去,就回来,在家也能修仙,不一定非要去仙门。”
“我明白,谁也不说。
可大哥,你不是能推荐一个人入天仙派吗?
为什么不让占儿去呢?”
“仙门的事你不懂,我当年站错了边,得罪尽了现在掌权的人,他们能给我留下最后的体面已经算仁至义尽,如果占儿去了天仙派一定会受到打压和排挤,他资质又不好,到时候不不如去一个差一点仙门,最少背后没有那么多算计。
以他的脾性,如果去了天仙派,我怕会不明不白的枉死。”
说到最后,龙义语气沉重起来。
“我懂了,大哥前一阵子天仙派不是传音过来,为得是什么事?”
“还是落羽宗的事,让我注意一个叫江宁的弟子,说他是落羽宗唯一的活人。
你也知道当年天仙派内部分为两派,导火索就是落羽宗,我们这派的一位结丹长老,与落羽宗有旧,不愿意看着另一派把落羽宗赶尽杀绝,所以两边才撕破脸打了起来,最后我们这边败了,这位结丹长老也被人暗算,成了废人。
不过要不是这位长老,我们这些失败者也不能得以保全,更难全身而退。
当年我的根基被毁,还是这位长老命人送来保命的丹药,我才能苟活这么多年,我不想再参和落羽宗的事,更不想亲手掐断落羽宗的苗。”
回忆起往事,龙义并没有多少情绪起伏,就像在说别人的故事,可龙信知道这件事对他的打击有多大,直接就断送了他的前程。
龙信想说那个少年就是江宁,可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,他不想也让大哥龙义知道,那个可能是落